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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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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日,18:26

在落日的余辉中,一辉和正一两人并排走在学园都市街头。

“报告单没有问题吧?”

“嗯,一切正常。”

在武装无能力集团的冲突中受伤的正一,在医院治疗了两天后,便于八月十四日早晨出院了。在今天进行复查之后才宣告完全康复。

“不是说过了嘛,千万不要再接触来历不明的东西了。这次你还算幸运,警卫员及时赶到了,不然就不是住两天院这么简单的事了。”

“但是至少阻止了一起事件嘛。”正一呲着牙笑了笑,“话说回来,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在继续找储蓄卡……”

“储蓄卡吗?我听说八月十一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找到过……”

“八月十一日?难道是因为武装无能力集团的冲突?”

“或许吧,毕竟这些东西可是惹出了大麻烦嘞。”

“真可惜,我还没有见过散布者的真面目啊……”

不一会,太阳落到了地平线之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在距离宿舍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一辉突然停下了脚步。

“诶?一辉,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趟便利店买点东西。”

“啊?可是便利店已经过去很远了。”

“没关系,我用能力很快就可以回来的!”

“好吧,一辉一定要早回啊,不然我又要给舍监解释好长时间。”正一摆了摆手,沿着街道快步走去了。目送着正一远去后,一辉立即转身进入了小巷中。

“终于把正一支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晓。

有件最重要的事要处理——

绝对能力者(level6)进化实验。

令【最强】的超能力者(level5)一方通行与两万个【妹妹们】战斗,以实现绝对能力者进化的实验。

到目前为止,这场实验已经导致了近万个御坂妹妹的死亡。虽然上条当麻最终会介入其中,在第10032次实验中击倒一方通行,中止实验,但是——

太晚了。

如果没有记错,今天21:00,就是第9982次实验。从9982号到10032号,其间仍有五十次实验。

为了消除悲剧,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他需要提前阻止这场实验。

但是,【阻止实验】是单凭他一人完全无法无法做到的。

首先,从原作来讲,【破坏实验设施】是完全无效的。而【与一方通行战斗,让研究员们认为,最强的一方通行其实非常弱,从而停止实验】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就算一个超能力者打败另一个同等级的超能力者,研究员也会认为这都算是在误差容许的范围内,没办法让他们认定一方通行很弱。

其次,最重要的是——

自己根本打不过一方通行。

能量操作与矢量操作,虽然在汉语上只有一字之差,但强度大不相同。具体原因主要有两个——

第一,能力性质上的克制。比如矢量操作发动的血液逆流,能量操作根本无法防御;而能量操作大部分攻击,都会被矢量操作统统反射出去——【能量的传递】是有方向的,以此为基础发动的攻击都会完全无效。

第二,计算能力上的差距。其实能量操作并非完全没有突破矢量操作防御的方法。因为【能量的转换】并非矢量,所以只要他近距离接触了一方通行,把他完全置于自己能力的操作范围中,就能将他体内的内能完全转换为其他能量,使他瞬间因为体温过低而昏迷。如果下死手的话,甚至可以直接杀掉他。

但是。

只是理论上。

一辉很清楚,自己与一方通行计算力的差距,就如同普通的超级电脑与树状图设计者的差距一般。如果他试图使用这一招,那么在接触一方通行的一瞬间,自己就会先因为血液逆流爆体而亡,根本来不及发动能力。

一句话总结——

面对一方通行,自己胜率为零。

这是经过十年不间断的思考,得出的最后结论。

不会有任何意外,不会有任何奇迹,无可更改,已经成为铁律的结论。

但是,他并不打算到此为止。

因为,他不一定要【阻止实验】。

还有另一个选择:【救下御坂妹妹】。

只要在实验开始之前将御坂妹妹带走,当次实验自然就进行不了了。

他不知道这种方法会造成什么后果,但这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事了。

然而,这个选择仍有限制。

之前潜入樋口制药第七药学研究中心没有获得有效信息,他现在依旧只知道9982号与10031号两次实验的时间与大致位置。

但是,如果能救下9982号,说不定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得到接下来实验的信息,救出剩下的妹妹们,直到上条当麻介入。

虽然不记得实验的绝对坐标,但是第七学区的派车场还是很容易找到的,然后只要在四周的小巷中进行搜索就可以了。

一辉迈开步子,向着第七学区的方向跑去了。

长点上机学园宿舍

“还是床舒服啊……”

回到了宿舍的正一,一头扑到了床上,全身和床铺亲密地接触着。

但是,他的心里却没有这么舒服——

感觉,一辉最近似乎有点不对劲……

前几天莫名其妙地说自己失眠;借万能钥匙回学校拿东西,最后说自己记错了;今天又让我先回宿舍,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正一从床上坐了起来,望向了一片漆黑的夜空。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七学区

不在这里……

也不在这里……

一辉快速穿梭在各个小巷中,寻找着御坂9982号。

只剩不到二十分钟了,再找不到的话就麻烦了……

虽然他有着level5的能力,但是对于找人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帮助。

一辉纵身跃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屋顶,接着拿出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每条街道。

既然小巷里找不到,那就在街上找。只要注意常盘台校服和茶色短发就好了……目光扫过人群之后,一辉收起望远镜,跳回了地面上,向着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绝对不会认错,那个身影——

终于,在一处商店旁,他找到了那个茶发少女。

没错。

就是御坂妹妹。

9982号……

戴着夜视镜,身穿常盘台校服的少女,转头看向了棕发少年。

“你在这里啊,御坂。”

一辉首先开口了。

20:48

御坂美琴奔跑在夜色下的学园都市街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小孩子们一起玩耍过后遇到了自己的复制人,接着和她一起逗小猫,一起吃冰淇淋,争抢呱太扭蛋徽章,接着她又说自己要去做实验……

美琴咬了咬牙:

“总之,先要揪出制造者!”

另一边

一辉走到了御坂妹妹面前,装作日常打招呼一般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游荡啊。”

“您把御坂认成了姐姐大人,do,御坂对这位先生的行为如此猜测到。”

“姐姐大人?你难道是御坂美琴的妹妹吗?”

“可以这么认为,do,御坂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的名字是什么?”

“御坂的名字就是御坂,do,御坂作此回答。”

“呃,怎么会有人拿姓氏来当名字嘞……”思索了一下,一辉决定还是让这场对话自然些,“话说回来,你的姐姐从来没说过她有妹妹。”

“因为姐姐大人今天才见到御坂,do,御坂作出了解释。”

“今天才见面吗……”一辉的目光落在了御坂妹妹的制服下端:

衣服上没有呱太徽章……被她收起来了吗?还是美琴没有给她……

一辉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个好兆头,小细节上出现了异常,说明事件也很可能会在大方向上出现偏差。

最好快点把她带走,免得再出意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是你为什么在这里?”一辉继续问道。

“御坂正在执行任务,do,御坂认真地说。”

“嗯?什么任务?”

“这是机密事项。”

“机密事项啊……”一辉扶着头思索了一下——他很清楚所谓的【任务】是什么意思。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继续说道:“既然你要执行任务,那我就来保护你吧。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很不安全的。”

“这样吗,那跟着御坂来吧,do,御坂作出了诚挚的邀请。”

“好啊!”一辉跟上了御坂妹妹,两人一同走进了商店中。

与此同时,电话亭

“是初春吗?不好意思这么晚打给你。”御坂美琴拨通了电话,“我想问你一下,ZXC741ASD852QWE963是什么?”

很快,根据最强黑客初春提供的线索,美琴查到了相关资料。接着,她从PDA上读到了那项疯狂的计划。

另一边

“进商店只是为了吃冰棒啊……”

一辉跟着御坂妹妹走出商店,摇了摇头。

还以为她要去拿枪支什么的……算了,继续跟着她吧。

“刚才的冰棍味道比较单一,而且口感不够顺滑,御坂认为还是冰淇淋味道浓郁而不腻,清爽而甘美……”

“好了,有机会再带你去吃冰淇淋吧。”一辉暗暗想到:真是的,和美琴吃了一次冰淇淋,嘴就这么挑剔了吗……诶?转弯了?

回过神来的一辉,连忙追上了御坂妹妹。

奇怪,越走离派车场越远了……

她到底要去哪里啊……

如果进行实验的话,不应该走这么远的……要赶快把她击倒带走,免得再出什么意外……可是大街上还是太显眼了……

御坂妹妹转入了一条小巷中,一辉立即跟了上去。

在这里把她击昏带走比较合适……不过还要找地方藏住她,总不能放在宿舍……冥土追魂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应该会接收妹妹们……

21:00

“叮——”

整点的钟声把一辉的思绪拉了回来。

“已经到实验时间了啊……”

“通过这条小巷后有一家餐厅,御坂想去喝那里的红茶。do,御坂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御坂妹妹伸手指向了小巷的另一端。

“哦,好啊,当然可……”

等等……

不对劲!

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御坂妹妹没有询问是否与实验有关,就拒绝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在实验开始前,她没有去取武器枪支,而是一直在做无关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直到现在,实验已经开始了,她还是没有表现出要去进行实验的意向!

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种结果是他想看到的,但这不代表他要忽视这些疑点。

难道……引发【蝴蝶效应】了?不对,自己只是提前找到了御坂9982号,不可能引起那么大的变动!

必须问个明白。

“喂!给我停一下!”一辉上前紧紧地抓住了御坂妹妹的肩膀,“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啊?”

“当然是去喝红茶了,do,御坂疑惑地说。”

“你的任务呢?你为什么不去进行任务?!”

“任务已经完成了,do,御坂如此纠正道。”

“你在说什么啊?!你的任务不应该是进行第——”

?!

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一辉猛然睁大了眼睛,僵在了那里。

似乎……

他知道问题所在了——

眼前的御坂妹妹从刚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有说明过她的编号!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主观上认为她是9982号!!!

少年的手瞬间泄了力,从御坂妹妹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你的……编号……是多少?”

嘴唇仿佛灌了铅,舌头像是打了结,声带似乎被胶水粘上。费了好大力气,一辉才最终问出了这个本该在一开始就提出的问题。

他希望听到9982这个数字,希望实验没有按时进行只是意外,希望自己其实记错了时间,希望……

“御坂的编号是10031号,do,御坂诚实地回答。”

10031?!

一辉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所有的幻想,在这个数字面前被彻底击碎。

“呵……”

面对这种状况,他反而笑出了声来——

没有标志性的呱太徽章,不早就说明她不是9982号了吗……

结果自己就那样被几句根本算不上谎言的回答给瞒了过去……

还是太单纯了……

少年咬了咬牙,瞥了一眼街头的钟表——

21:05

五分钟了……

还有机会!

顾不上处理御坂10031号,一辉立即转身冲出小巷,跑到了大路上,快速地向周围张望着,寻找着实验的场所——

派车场……在那边!

一辉一蹬地面,立即以超过三倍音速的速度飞了出去!

已经不管是否会被滞空回线发现异常,也不管直接介入实验会引发什么意料之外的结果,更不管自己是否会因此而丧命……

少年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现在,必须要赶到那里!

PS:感谢青峰昆仑的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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