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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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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兰汤,分明是“男汤”。

郁宛看着眼前这副中年美男出浴汤,恍惚竟想到曾经的偶像冯叔主演的那部兰陵王,宽肩窄腰筋骨强壮,女主还一口一个“美人姐姐”,是瞎了不成

万岁爷不会还觉着自个儿很有魅力吧

见她在那里踟蹰不前,乾隆不禁有些不耐烦,因相隔过了丈,听不太清她心里想什么,只能压抑着怒气道“杵在那儿作甚朕让你过来。”

郁宛忽然廉耻心爆发,羞答答就是不肯上前,“您怎么会在此地”

她还以为万岁爷说的让她自个儿沐浴呢,没想到是共浴虽然此地并非露天,可是裸裎相对也很考验脸皮好么

乾隆倒是淡定非常,“整座行宫都是朕的,朕为何不能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话自然理直气壮。

郁宛自是无言以对,但要她克服羞耻关着实颇有难度,只得摆出秦王绕柱走的架势,绕着青白玉砌成的温泉池缓缓徐行,口中道“臣妾站着给您搓背罢。”

一壁打量着这美大叔宽阔的肩背,不比他马背上打天下的皇爷爷太爷爷,乾隆这辈子都没有御驾亲征过,保养得宜的肤色是白皙瓷实的,可因为注重日常锻炼,倒也不显赘余,能清楚看到流畅的线条和明显的肌理。

从那两块鼓鼓囊囊的胸肌到结实的腹肌,再往下的人鱼线便看不太清了,浸泡在奶白的池水中。

郁宛一时色心大发,想捏捏那白馒头的质感,听说男人的胸有时候比女人还软,手感还好呢。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乾隆听她在那里信马由缰,觉得这姑娘真是眼高手低的典型,明明对他的身体很有兴趣,怎的却只敢意淫而不该付诸行动

索性主动帮她寻个台阶,“不是说要为朕搓背”

郁宛恍然,她怎忘了这茬,屁颠屁颠去寻了棉帕子来,正要在水里打湿,哪知足下一滑,扑通摔了个狗吃屎。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郁宛趴在地上欲哭无泪,果然她就不适合干邀宠献媚的事,那拉氏实在高看她了,最低等的宫女也不会像她这么笨拙呢。

最糟糕的是她不知该怎么爬起来,地面全是一色的青砖,滑不留手,难道她得效仿伽椰子

郁宛咬着嘴唇、楚楚可怜望向对面,这种时候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不该拉她一把么

乾隆大乐,倒是不忍看她继续出丑,纡尊降贵伸出手去。

郁宛以为自己得到拯救了,正要谢恩,哪知乾隆的手腕用力一抬,她直直向前栽倒,下一刻便落入乾隆强健宽广的胸怀里。

唔,还真挺软的。

不一定有棉花糖那么软,但肯定比得上炖得酽酽的小牛肉。郁宛舔舔嘴唇。

这都什么稀奇古怪的比方,乾隆哭笑不得,慢慢将她松开,这么肉贴肉挤在一起,连呼吸都没法呼吸了。

郁宛也终于意识到,“您是故意的”

方才不该那么发力吧,她要倒也该向后倒才是分明故意拖她下水。

乾隆坦诚,“你自己不是也想泡”

这倒是。郁宛略略一想就释然了,到这个地步没什么好避忌的,她轻快地除去衣衫,随手扔到岸上,舒展四肢,如一尾银鱼般活泼地游来游去。

终于有机会展示水性。

乾隆被那闪闪发亮的肌肤晃得睁不开眼,轻咳了咳,“爱卿是否忘了什么”

郁宛这才记起她的承诺,噘着嘴游过来,随手往他肩上按了两下,“李公公不是专职伺候陛下么您怎么不让他服其劳”

当然因为李玉是个六根不全的太监。乾隆面上装得一本正经,“他手粗,不及你力道恰到好处。”

郁宛低头看了看指尖,她这种游牧民族长起的女孩子肯定不及京城闺秀细嫩,手上且带点薄茧,还是皇帝爷就喜欢这微痒酥麻的摩擦果然男人的身子也不乏敏感罢。

乾隆被她满肚子虎狼之词激得面酣耳热,再度嗽了两声,“你似乎很懂洑水”

说到这个郁宛立刻来了兴致,“自然。”

她们勒扎特部族就有一面镜湖,真就跟水银镜似的,既深且阔,郁宛闲着没事就去那里练习,且由于水质特殊的缘故,里头游鱼也少,一个人畅快地在里头遨游别提有多舒服了。

郁宛终于想起她的专长,赶明儿跟乾隆比拼这个肯定稳赢。

别说万岁爷这种养尊处优的,她那几个死了的未婚夫深潜都比不过她呢。

乾隆本来还在高兴她肯对自己敞开胸怀,哪知却听她提到前任,脸色立刻阴沉许多。

他打断还在喋喋不休的郁宛,冷声道“你帮朕捏了半天,朕也该投桃报李。”

郁宛这会子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意味,她这是什么运气啊,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万岁爷竟然要为她服务

郁宛还来不及谦辞,独断专行的万岁爷就已上手了。

可不是她想象中那种软绵绵的抓挠,乾隆这完全是涮碗呢,没一会儿郁宛白如凝脂的肌肤就红了大片,怕是用丝瓜布来擦也不过如此。

郁宛气结,也顾不得矜持不矜持的了,“万岁爷,不觉得您力道过重么”

“是么”乾隆故作讶异,“朕以为你嫌轻呢。”

要不是看她尚算乖巧,就冲她方才提未婚夫的几句话,真想狠狠按在膝上打几下屁股。

郁宛无语,她知道北方人有搓灰的习俗,可她是来泡温泉不是来下澡堂子的呀,这皇帝也真是的,难道以为她跟他一样铜皮铁骨果然是何不食肉糜。

乾隆看她作势要溜,料着她知道教训,心里气也平了些,重新将她拥入怀中,“行了,朕不闹你了,好好坐着吧。”

至于坐哪儿,当然坐他身上。

郁宛眼珠咕噜噜一转,她记得以前看武侠小说,说是功夫练到一定程度便可刀枪不入,胜过铜墙铁壁,唯独腋下是其软肋,一戳就破功了。

万岁爷也会怕挠痒痒么

郁宛装作无意向他肩上拂去,哪知乾隆格外警醒,长臂一挥就将她牢牢禁锢,“老实些,别叫人误会。”

郁宛心说这有什么可误会的,她是摸上面又不是摸下面,只怪为君者自己心术不正,淫者见淫。

她这么扭来扭去没个正经,叫乾隆愈发燥热,加之那两片嫣红的嘴唇在热气中蒸腾得久了,鲜红欲滴,如枝头绽开的桃瓣一般惹人喜爱。

正欲俯首吻去时,外边传来舒妃尖锐嘹亮的嗓子,“太后娘娘,就是这里。”

郁宛先是不屑,这个舒妃又来没事找事,还嫌上次吃的苦头不够么可随即一激灵反应过来,她喊的是太后娘娘,舒妃竟把钮祜禄氏给引来了

郁宛立马臊得没处躲,她自个儿用了皇后的兰汤也就罢了,可跟万岁爷在这里鸳鸯戏水,可不正犯着钮祜禄氏的忌讳本来因着上回白昼宣淫的事皇太后对她的印象就大打折扣,这回再犯,怕是罪加一等。

她这祸国妖妃的名头得坐实了。

郁宛耷拉着眉眼委屈地看向对面,万岁爷可得帮她遮掩过去,都是他惹出的麻烦

乾隆一面诧异于这女子怎的回回都小题大做,往日的熊心豹子胆到哪儿去了一面又觉得嗯,貌似她说的也没错。

归根结底是自己没叫李玉说清楚,才起了误会。

便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柔声道“别怕,有朕在呢。”

又来了,渣男常用语录,只会开空头支票却不干点实事。郁宛怨念地望着他,耳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能情急生智把房梁上悬着的纱幔抻开,自己则趁乱躲到乾隆爷身后去。

钮祜禄氏进门时,只看到一屋子飘飘荡荡的黄纱,哪来人影

当即严厉地看着舒妃她对于舒妃倒也称不上喜爱,不过看叶赫那拉乃满洲大姓,给她几分薄面罢了。舒妃连唯一一个十阿哥都没养好,在钮祜禄氏看来实在无能。

但是舒妃这回吃了秤砣铁了心,她想找旁人是不中用的,只有当额娘的才管得住皇帝这样任性的性子。不管这回是否误会,多贵人都休想独善其身。

她又眼尖,一眼瞧见纱幔中有个黑影,“太后您瞧,人在那儿呢。”

钮祜禄氏正要启步,乾隆声音业已传来,“皇额娘寻朕有何事,也不着人通报一声”

老太太一愣,“皇帝”

舒妃跟她说有个女子进了暖流暄波,不知是哪个宫的宫女犯忌,钮祜禄氏才想着过来看看皇后不在,她总得护着那拉氏颜面。

当然皇帝自个儿就无妨了。

乾隆点头,“朕在此,皇额娘若要动用温泉,朕即刻出去便是。”

钮祜禄氏臊得老脸微红,她自然不会跟儿子相争,“无事,哀家只以为哪个不长眼的僭越犯上,随便看看。”

舒妃脑筋转得快,皇帝青天白日泡什么温泉,怕是多贵人光溜溜的也在里头,羞得不敢见人,那她还非得将这个狐媚惑主的妖精揪出来不可。

虽然免不了有失君心,可她也是为了天子名声着想,皇帝如此迷恋女色,就不怕臣民指摘么

计议已定,舒妃便关切道“池子里就只有陛下一人么臣妾仿佛还瞧见别的。”

郁宛的心提到嗓子眼,这个舒妃真是细心如发,有这份本事争什么宠啊,不如到大理寺查案去,保不齐能当第二个狄仁杰。

愈发缩了缩身量,且喜乾隆爷高大威猛,一个赛她两个宽,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端倪的。

乾隆声音冰冷地道“舒妃连朕的话都不相信”

这话她哪担得起,舒妃慌忙叩首请罪,“臣妾不敢。”

“既无事,就出去罢。”钮祜禄氏说道,她实在看烦了这些把戏,虽然猜想舒妃是要把屎盆子扣在哪个不顺眼的人头上,可是关乎皇帝,难道不得分个轻重缓急

怪道皇帝瞧不上她,都是有缘由的。

舒妃灰溜溜的告退,钮祜禄氏也打算离开,临出门时,余光却瞥见地上那摊散落的女子衣物。

郁宛心下一紧,从帘帐后悄悄伸手,将衣物拽进水中去。

钮祜禄氏也没多说什么,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命李玉好好服侍便罢。

郁宛急迫地从水里探出头来,吐了两口不慎喝进去的温泉水确实不咸,还有点微微甜味,可想到是洗过澡的,还是挺糟心。

她哀怨地看着皇帝,“太后娘娘一定认出我来了。”

乾隆不以为意,“不过一件衣裳,说不定以为是哪个宫女的。”

郁宛向他展示打湿的面料,“宫女哪用得上这般精细的羽缎羽纱,您自个儿听听可信么”

乾隆捏了捏她泡得水光剔透的腮颊,微笑道“那也用不着害怕,太后再怎么难为你,到底有朕在呢。”

这是逼着她选边站。郁宛觉得这人真是狡猾,硬生生断了她当个本分妾室的康庄大道,逼着她向红颜祸水的方向一路狂奔。

她上辈子一定欠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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