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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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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桌坐着两名女客,一人蒙面,另一梳着丫鬟发式,俩人年龄相差也不大,好似姐妹。

而那蒙面女子想来是位小姐,而梳丫环发的则是她的丫鬟。虽未看真面目,但从丫鬟姿色来看,与那小姐相比,看上去也不差到哪里去。

林玉右后一桌,只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肥头大耳商人,一身光鲜打扮,正自斟自饮。林玉一眼认出这是典型奸商相,十足暴发户。

这三桌客人没一个动筷,雅间弥漫凝重气氛,只有那商人吃喝时的声响刺耳。

林玉不着痕迹地扫视三桌,眼神犀利如电。他看出来了一屋子都是武林中人,而这压抑无聊的氛围,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暗流涌动的场面。

那女客身份成谜,来意不明。老者面露凶光,不好惹。商人明显异类,也非等闲之辈。

林玉坐于局中,却丝毫不动声色,只一副悠然品茶的样子。他要利用这难得的机会,观察获取有用的情报。

“我忍不住了,小二,你们主事怎么还不来?“

左桌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吼道。

一个像护卫的走过来冷道:“你吼什么吼啊!等着,主事马上就到。”

那年轻人就要站起发作,旁人一把抓住他,向他摇头示意。

“哼~”冷哼一声!

那人只得不甘坐回原位,横眉立目的。

而那独眼老者却面无表情,静坐原地,丝毫不为所动。

林玉眯眼打量着,只见那年轻人双拳紧握,浑身散发着蓄势待发的气场,恨不得立刻大开杀戒。

但在同伴劝阻下,他勉强按捺住情绪,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减。显然他们此来有要事在身,正在等待店老板。

“唉,还是太年轻了,做事张扬无比!”

他倒是能看出来,这小二的武功不下于那年轻男子,真动起手来,十有八九那不耐烦的男子会瞬间身首异处。

倒是,那老者坐怀不乱,面无表情,只是冷眼旁观,全不理会旁人。他淡漠从容的姿态,却是显得稳重异常。

“这老者的功力,很明显在那小二之上。”

林玉默默地评价着,一边喝着茶。虽然仅仅眼神一扫而过,但却对这里的每个人的功力深浅了如指掌。

一会儿,小二将素菜端上,林玉轻尝几口,感觉不错。

这时,一个中年人笑容可掬地走进来,环视一周后问道:“我是这里的主事,你们有谁找我?”

突然,那独眼老者睁开眼睛,随即站起身,接着抱拳说道:“听说半月前,医圣门的圣药‘还魂丹’被盗。老朽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如今那丹药又流落何处,鄙人愿购此消息。”

主事闻言,脸上笑容稍稍一僵。他迟疑片刻,说道:“这事老朽也略有耳闻,不过消息源头很难考证。”

那老者突然脸色一变,但是也没有发作,而是冷哼一声道:“无需多言。只要你能提供可靠情报,老朽自有高价相付。”

主事沉吟片刻,笑着说:“既如此,老朽且回去查探清楚,很快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玉听后暗暗吃惊,没想到壹品轩竟然还经营买卖消息这种江湖见不得人的勾当。能做成这样的规模,壹品轩在江湖势力可见一斑。

这老板还真是不简呐!

想想在这短短几十年就发展壮大,黑白两道通吃,定与朝中某人勾结。否则官府也不会忌惮三分。

林玉心想,逍遥门日后重建,难免要与壹品轩有所牵扯。他必须调查清老板的底细,对方身份神秘,来历成谜。

想到日后麻烦重重,林玉不禁轻叹。他隐居多年,渴望的宁静生活恐怕要破灭了。为重振逍遥门,他必将重新介入江湖纠纷。

主事又转向另一桌女客,问道:“你们也是来买消息的吗?”

其中一个梳丫环发式的女子站起身说:“我们想知道前段时间被人从太师门救走的中毒女孩下落。那女孩是逍遥门弟子,听说中了五毒门的噬心毒,想问这消息值多少银子。”

林玉心中一惊,原来有人在查白凝下落。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此处偶遇追查白凝的人。

这两个女子来历不明,目的存疑。林玉决定要查清她们的底细,看她们追查逍遥门人的用意为何。

林玉端坐一旁,面上不显,内心却暗中算计。这两个女子的身份已成他接下来需要调查的关键。

谁知,这主事一怔,道:“对不起,主上吩咐过,凡关乎逍遥门的消息一概不作交易,此事实在抱歉,无法效劳。”

那女子虽然被拒,却丝毫不恼,淡然说道:“难道壹品轩对此事一无所知?我听说天下没有壹品轩不知道的事,看来大有虚名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主事满脸堆笑,道:“真是抱歉,抱歉!”

林玉端详着,只见那女子嘴角噙笑,眼神狡黠,分明是刻意激将。她认定壹品轩必知一些内情,这番话只是赤裸裸的奚落和引诱。

主事虽然客气,却坚决不泄露半分风声。他态度温和,分寸拿捏得当,丝毫不让这女子得逞。

见激将无效,那女子正要说话,蒙面女子却轻轻一摆手,道:“既如此,就当我们没问过了。小婉,结账,我们走。”

“小姐,这......”

这时,主事赶紧说道:“两位大驾我十分抱歉,这顿饭就算在我身上了,当作赔礼。”

“既然这样,就多谢您了。小婉,走吧。”那蒙面女子淡淡说道。

丫鬟听后,面露难色,还想说什么,却见蒙面女子眼神一凛,只得忍气吞声,跟着离开了。

那主事则松了口气,挥手让店小二去安抚刚才那桌暴躁的客人。

见两女要走,林玉心念电转,决定暗中跟随她们,但是首先要有一个理由!

只见,他瞬间装出一副心虚模样,借故也向外走去。

“喂,公子,你还没付钱!”

一个小二眼尖,见他要走便喝道。

林玉故作呆板,傻傻地道:“啊,对不起,我没带钱来,这该怎么办啊?”

他一脸懊恼,佯装手忙脚乱,装出一个呆头呆脑的富家公子样。

那小二上下打量他,见他衣着考究,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当下态度缓和下来。

“公子与人迥异,本应知书达理才是。这点小账,回头吩咐管家结可好?”

小二也是一个圆滑之人,随即笑吟吟地建议道。

“千万别这么说,是你让我上来的,又不是我强要来吃的。“

林玉继续装出一脸委屈地说道。

“你…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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