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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兰湘琴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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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兰湘琴的这些追捧者中,最为热衷的便是陈立。他不仅是垂涎于兰湘琴的美色,更是因为他那一颗强烈的争胜心,是他将兰湘琴自应天府带进东京城的,而直到如今他还未做了她的入幕之宾,若是被别家少爷抢先得手,他的脸面要往哪搁?所以他才会几次三番的到小兰亭去捧兰湘琴的场子,今天也例外,只是没想到出府的时候竟会碰见陈年。

小兰亭的地理位置优越,也是在东京城里寸土寸金之地,离着永兴侯府不算很远,所以陈立和长夏片刻之间便飞马赶到。

小兰亭修建的像是一座巨大的亭子,飞檐斗拱上披红挂绿,风铃摇曳间传来一阵阵的靡靡之音。陈立和长夏一到楼前,便有门外小厮上前牵马坠蹬。

陈立飞身下马,小厮笑呵呵的乐道,“哎呦,陈小侯爷,您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小厮说完便等着陈立的赏钱,往常陈立都会随手丢几个铜板下来,谁知这次陈立听了“陈小侯爷”这四个字面色却阴沉的可怕,他左右脸抽动不已,一脚将这小厮给踢到地上。

“滚,都给我滚!”

陈立这一脚正踢在他小腹丹田上,那小厮腹痛如绞,哀嚎不止,却又不敢与陈立争执,只能强忍屈辱和疼痛牵马退了下去。

陈立气性极大,此时犹自呼呼喘着粗气,一双眼睛里充盈血丝,像是能喷出火来一样。他身后的长夏垂手而立,见周围并没有多少人驻足观看,也就不再理会了。

陈立整理衣衫快步走进了小兰亭,长夏跟上。进了小兰亭的正门,左右手两边便是上行的楼梯廊道,通向二层。一层大厅正中是高不越丈的莲花型红布舞台,舞台周围有一池清水环围,水中有睡莲浮萍,游鱼嬉戏。此时的舞台上空空如也,并无人展演。

陈立的目光却不在一楼大厅停留,他顺着左手楼梯直上二楼,然后再往三楼,三楼共有十二个房间,住在这里的,都是小兰亭里的头牌姑娘,俱是炙手可热,被传名曰:小兰亭十二房。

华月香此时正在三楼与姑娘们聊天,她见陈立上楼来,便满脸堆笑欢迎道,“哎呦,真是香风阵阵送贵客临门啊,我们的陈小侯爷来了!”

陈立脸色依然阴沉,但华月香可不是门外的小厮可以随便打骂,所以他只有隐忍不发。

华月香身旁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撅着小嘴含娇带嗔道,“来了又怎么样?又不是特地来找我们姐妹的,你的兰姑娘在后院呢,你快去吧!”

这是小兰亭十二房里的娇字房小主,金风露,她对陈立情有独钟,所以每每吃醋。

媚字房小主魏藏心狭长的狐眸微眯,发出一声媚笑道,“风露啊,虽然陈小侯爷是来找兰姑娘的,可每次都把“精力”倾在你身上,你还不知足啊?”

金风露被魏藏心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旁边妖字房的小主陶酥点了点眼眶边上的紫罗兰纹绣,目带妖冶魅惑的笑道,“是呀,陈小侯爷对人家可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呢!”

陈立心中渐渐不耐,问华月香道,“兰姑娘在后院?”

华月香见陈立今天面色阴沉,行为言语都有些反常,不由缩了缩双眸,她心下疑问,又不能现在开口相询,所以只能先打发他去。

“是,要我领您过去吗?”华月香笑道。

陈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也不理会各种诧异的楼里姑娘,径自向后院走去。

娇字房金风露跺跺小脚,噘着粉嘟嘟的小嘴儿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紧闭,看来是气的不轻。

华月香却不理会,目望陈立去的方向呆呆出神,面露好奇之色。片刻之后,她摇了摇手中的团扇,对身边诸女道,“姑娘们歇着吧,我去下面走走。”说完,她摇曳身姿,透着万种风情的往楼下走去。十二房的姑娘们则纷纷无趣离场。

小兰亭本是靠着一个小山高岗而建,所以后院要比小兰亭的主体建筑高上不少。故此想要去到后院,不是在山后爬山走后门,便是在小兰亭的前厅三楼进去。

陈立自然用不着走后门,所以他领着长夏自三楼来在小兰亭后院。此间后院用以园林建筑风格,下有花草溪流,上有亭台楼榭,五步一奇花,十步一珍树,雅致不凡。

陈立十分熟悉的找到了兰湘琴的寝居之地,院落依然被冠以“晚月阁”三字。

兰湘琴所在的小院正中有着一棵开了粉色花朵的树木,叫不出名字,看似樱花般美丽。树下修建有一尺高的花台,约是三丈见方。亭台上竖着几根立柱,立柱间纵横红线牵绕,隔步挂金铃,上缀白纱透影帷幔,音色迷离。

陈立人未到的时候,便闻院中琴音袅袅,如呦呦鹿鸣般好听,进了小院,正见兰湘琴于树下花台起舞,散发盛装,穿一袭白纱衣裙,舞袂翩飞。她未着鞋袜,白赤赤的手脚之上皆着红线铃铛,一动一静间,音色不绝于耳,实是嫦娥献舞,仙妃展艺!

陈立看着那于白纱帷幔中若隐若现的姣好身影,眼色迷离,心向往之,巫山云雨。

嘣......

商音一落,琴音自绝,台上美人合十而拜,其姿容如飞天菩萨,脸色纯净而淡然。

一旁伴奏的零露抱琴而起,见了陈立便屈身而拜,“婢子见过陈小侯爷,请小侯爷安。”

兰湘琴睁开双眸,双睫颤动,如花上春露般娇柔明净。她赧然一笑,对陈立顿首而拜,“让小侯爷见笑了,请容小女子换身衣服再来招待。”说着,她转身欲行。

陈立叫道,“站住!”

兰湘琴驻足,转身回头看向脸色有异的陈立,神色间闪动着好奇,似乎不明白陈立的态度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强硬了?

兰湘琴笑了笑道,“敢问小侯爷有何吩咐?”

陈立挥手让长夏退在院外,他走向花台,拾级而上,来到兰湘琴面前。他的个头要比兰湘琴高上许多,所以兰湘琴只能退步仰视。

陈立的面色红润,是一种病态般的红润,他眸中的血丝密密麻麻遍布,织就一张处处透着疯狂的血色大网,让人见了心中骤而骇然。

他盯着兰湘琴,目光中有了些温柔在凝聚,问道,“湘琴,若我不是陈小侯爷,只是陈立,你还会将我奉若上宾吗?”

兰湘琴一愣,不明陈立话中之意,只能款款笑道,“小侯爷莫不是吃酒吃多了,此问湘琴不明。”

陈立面露狰狞,他伸出双手死死的抓上兰湘琴的双肩,牙龇目裂道,“我问你,若我什么都不是了,你是不是就看不起我了?是不是?”

兰湘琴只觉双臂麻痛,已经无法开口,身子扭动挣扎。零露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拉住陈立道,“小侯爷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兰姐姐啊,你快放手。”

陈立右手疾挥,将零露打将在地,恰是零露前额触柱,登时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兰湘琴借机抽身,但她后退的步伐急乱,踩在了白纱裙上,被自己绊倒在地。她见零露出事,急忙喊道,“零露!”

陈立却哈哈大笑,眼角竟有疯狂的眼泪滑落,他一步步走向兰湘琴。

“你这贱人,偏会吊人胃口,我将你自应天府带进东京城,对你情高义重,你却来这里勾搭别的男人。我陈立就算什么也不是也比你这个千人跨万人骑的婊子强!你不是故作清高吗?你不是守身如玉吗?今天本少爷就让你尝尝那种销魂的滋味,我想你一定会爱上那种感觉的,哈哈哈......”

兰湘琴看着已经甩了大氅朝自己一步步逼近的陈立,犹自震惊。她如何也不明白昨天还道貌岸然,故作风雅的陈立,今天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难道他真的疯了?

陈立的目光中泛起强烈的情欲,兰湘琴那姣好的身段和绝美的面容更刺激着他内心的兽性,他要她做自己的胯下之臣,他要骑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他要将她的纯净美好染上肮脏,男人,原本的冲动就是破坏、玷污和征服。

兰湘琴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她慌乱中伸手拔下自己头发上的金簪,指着陈立道,“陈立!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陈立冷笑,而后嘲讽道,“就凭你?就凭这把簪子?贱人,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说完,他便上前伸手去抓兰湘琴的肩头。

兰湘琴再不客气,咬牙闭眼,朝着陈立的手掌刺过去!

噗呲一声,兰湘琴扎了个正着!陈立并不是没有躲闪的能力,只是他没有想到兰湘琴真的敢动手,此时后悔,为时已晚,他痛呼出声,手掌被刺穿,顿时鲜血崩流。

疼痛、屈辱、疯狂和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疯魔的症状。他不管不顾的奔向兰湘琴,兰湘琴无处可逃,此时的她也急了,拿金簪抵住自己的白皙的秀颈,对陈立喝道,“陈立!你再往前一步,我立马死在你面前!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目色绝然凶狠,果然在一时间镇住了陈立。

陈立迟愣片刻,旋即又疯狂笑道,“兰湘琴,我不信你会自戕,少爷今天就是想要了你的身子,死活不论!”

兰湘琴见陈立还要往前冲,她闭眼刚想自己刺死自己一了百了,没想到却有救星登场了,是陈立的随行伴当,长夏。

他本是被陈立挥之门外的,但他犹自关注着晚月阁里发生的一切,当陈立疯狂“暴走”的时候,他默许之,他同样也不信兰湘琴会为了清白而自戕。但当他发现兰湘琴真的已蒙死志的时候,他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长夏冲进晚月阁,以风一般的速度到了陈立近前,伸手抱住了他,“少爷,冷静,你要冷静啊!兰湘琴若是死了,你怎么对夫人交代?你怎么对侯爷交代?这东京城里可是有很多人都在盼着你犯错呢!你不要爵位了?”

一边说着,长夏还一边拼命的在给陈立使眼色,他话中有话,希望陈立能够听得出来。

陈立的身子果然冷了下来,当他听到“爵位”二字的时候,他的心就凉了。是啊,现在最为关键重要的事,就是永兴侯府的爵位啊!自己怎么能在这关键档口犯错呢!

陈立后悔不迭,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打碰上陈年之后,他便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说话行事不着任何分寸,碰见一点不顺心的事就会变得疯狂易怒。方才他便是被兰湘琴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陈立身子渐软,此时才明显的感觉到右手手心里有种钻入心骨的疼!他虽然承认自己方才行事疯狂过分,可也不会原谅兰湘琴刺伤自己的僭越行为。他狠狠的盯着兰湘琴,目露凶光,出声骂道,“兰湘琴,你等着,早晚本少爷会让你身败名裂!臭婊子,竟敢拿簪子伤我!真是活该千人骑万人跨!”

长夏看了看呆呆失神的兰湘琴,见她身子犹自不住的颤抖,一脸的惶恐,戒备着自己与陈立,一时间竟心生出些可怜的情绪。

他转头劝陈立道,“少爷,咱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那姓华的来了,此时怕是又要闹个没脸。”

陈立点头,那袖口缠住右手手心,然后快步出了晚月阁,长夏随即跟上。

兰湘琴见陈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由长出了一口气。方才所遇,实是她未曾经历过的绝险凶恶之事,她的清白差一点毁了,性命也差一点丢了,此时回想,心中禁不住的一阵后怕惊骇。

兰湘琴丢了满是血迹的金簪,手脚并用的爬在零露身边,先是紧张的探了探她未曾断绝的鼻息,顿时心中大定,然后便是一边摇晃着他的身子一边呼喊道,“零露,零露,你怎么样了?”

兰湘琴伸手将角落里摆在花台上已经泛凉的茶水给拿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泼在了零露的脸上。

“呃......兰姐姐......”

兰湘琴看着醒过来的零露,身子一软和她一同躺倒在地,“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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