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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天路远行 预想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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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怪不了任何人,你和天勇哥为什么要把这事压在身上呢?”天武恨不能打他两拳。

“天武,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在我心里的位置比我亲哥还要重,我永远都记得,小的时候我,你,还有天浩咱们三个上山下河的日子,那么无忧无虑的日子回不去了。当年是我哥先挑起来的事,我没压着,反而跟他一起反抗,族里的兄弟才跟着的,最后事情闹的那么大,我哥变的没有性格,行尸走肉的活着,我不能,我要找到那些人,为大伯和二伯报仇,那样我才能把腰板挺的直直的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你是我的兄弟。”顾天路眼含热泪,句句都是他的心里话,是这些年一直想说说不出来的话。

“二叔。”顾洪坤用袖子摸了一把脸,不知道如何劝他,当年他太小了,还是半大孩子,知道爷爷和二爷死了,不再回来了。在家里最疼他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总是把鸡蛋藏起来留给他的人不再回来了。

顾天武也一再控制情绪,当小叔的人,不能在侄子面前流眼泪,他还是要面子的。

“你,你是不是傻?”顾天武也稳定情绪,才缓缓的说,“这事你自己做不了,你去府城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要大张旗鼓的找,慢慢打听,以稳为主。若是有消息,也不要轻举妄动,我还有天雨大哥那五房人呢,咱们要制定稳妥的方法再行事。不能为了旧仇再搭进人命,那样我大伯和我爹不能安啊。”天武手握着天路的胳膊,让他正视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有消息了大家一起行动,不会冲动行事。你放心吧,天武,我还想事成之后与你大喝三天三夜呢。”

“好。”天武使劲拍了他两下胳膊。

“你们来还换粮食啊?”

“嗯,大爷爷家大伯说要打仗,存粮以防万一。”

“多换些吧,明年我也不看好。”

“知道了。”天武的心思更沉重了。

“你再告诉我爹娘一声,多换,别舍不得。大米舍不得吃,换粮也舍不得,留着一年年吃沉大米。”

“谁说不是呢。”

“行了,我还有事,走了。”天路没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主要是怕顾天武再拍他两下,他忍不下来,现在胳膊好像要折了。

顾天武和顾洪坤买完东西没在县里停留,回了顾家村。

两人先去老叔老婶家说了顾天路要去府城,短时间回不来,还说了换粮的事。老叔本来听说天武和洪坤两人去换粮之后,本打算也去的。正好洪坤来了,让他下午把驴车赶来,他和老大天勇去。

洪坤又帮顾天武把东西都卸喽,顾天武到家虽然隐藏好了情绪,但穆玉书还是察觉到了不同。她也没急着问询,而是帮他把粮食藏到地窖里,而顾洪坤回到家却没有隐瞒,当着爹娘的面,把顾天路的话说了一遍。

顾天雨半天没有言语,只是不断扣着手指。大嫂却忍不了,“你小叔说什么了吗?”

“小叔说让天路叔不要冲动行事,万事要三思后行,若是真的查出什么,回来找他还有咱家五房呢。”

“嗯!当家的,要是真的查到了,难道咱们还要。”大嫂停顿下来,看看儿媳妇在不在外屋,也不是信不着她,而是这么大的事知道越少越好。示意顾洪坤把门关上,顾洪坤先向外看一眼,自己媳妇领着孩子在堂屋玩呢,他给妻子一个眼神,刘氏领着孩子去大门口玩了,要是有外人来还能早点提醒屋里人。

大嫂手慢慢向下压,意思不言而喻,杀人的意思。顾天雨手指仍在搅动,然后郑重的对大嫂说,“若是真的查到了,我不动,天武也不能容,老叔家的天勇和天路也不能容,咱家天浩也不能容,何况我也不能容。”顾天雨眼里闪过狠厉,“洪坤啊,爹四十多岁了,若是爹年轻二十岁,不,年轻十岁,爹都不会把这副担子交给你。”

“爹,你让我干啥都行,你指哪我打哪!”

“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顾洪坤坚定的说。

“好,这事不要让你二弟知道,当年你爷在世时,他才几岁,对你爷的情谊与你不同,你爷和你二爷死的冤,死的憋屈,他俩的死就像一块巨石压在这些人的心头上,过去七八年了,看着一个个过的挺好,其实都没走出来。要想走出来,只有报仇。”

“爹,我知道。”

“好,等入冬了,你跟着你小叔,让他练练你,用上最好,用不上就当强身健体了。”

“知道了。入冬洪斌回来了,我天天跟着小叔,他也不能闲着,咋跟他说。”

“他愿跟着就跟着,要是问你,你就说想跟天武学两手,给永和捉兔子吃。”永和是顾洪坤三岁的儿子。

“知道了。二叔他们说一声不?”

“先不说,没有一定,说的多了走漏了风声反而不好。再说你二叔还有点血性,你三叔四叔被当年的事吓破了胆,跟他们说意义也不大。”

“五叔呢?”

“你五叔就是个猴,一旦你跟着你小叔,他便会知晓有事要发生了。”顾天雨说完,大嫂接着说,“你五叔和小叔好的穿一条裤子,这事天武没准会主动告诉他。”

“知道了。”

“洪坤,娘其实不同意这样冒险,因为一定会有万一,但娘也知道,若是不冒险,你爹,你小叔,包括你天勇叔,一辈子活在阴影里,人得往前走,伤口感染了,只能挖出来重新长。你别怪爹和娘心狠。”

“娘,你说啥呢?我知道好赖,不为别的,就为我爷,我也不会退缩。”

“好。好。”顾天雨乐呵了。

“对了,还有一事。”顾洪坤有点不好意思,想想还是得说。“今天我小叔买了几副避子汤。”

“啥?买那干啥?”大嫂急了,两人年纪轻轻咋不再要孩子呢!

“小叔说是小婶让买的,小叔学小婶的话文绉绉的,大致意思就是怕贝贝和李旭突然有了弟弟妹妹没有安全感,等两孩子信任小叔小婶会一直对他俩好时,到时再要孩子。”

“嗯,确实如此,贝姐本来是什么样的孩子也不是不知道,这样挺好。你小叔还是啥了?”

“小叔还说让我娘跟婶子们打打招呼,不要问孩子的事,给小婶压力。”

“去,还是个心疼媳妇的。”顾天雨撇撇嘴。

大嫂却乐呵了,“知道心疼媳妇好啊,说明两人过到一块去了,合心意。”

顾天雨家怎么说顾天武的先不论,顾天武和穆玉书收拾完采买来的东西,顾天武蹲在墙根下拿出草纸卷的烟叶,点上,吧嗒吧嗒抽着。

这回不光穆玉书知道他有心事了,连贝贝和李旭都知道了,贝贝了解自己爹的,有事想不开的时候便是这个模样。而李旭是上辈子知道的,上辈子也是这样的场景,爹蹲在墙根抽烟,娘本来想问问咋了,发生什么事了?但我故意哭闹,让娘没机会问。后来才发生了天大的事,爹和娘共患难,感情坚不可摧。但他要想办法阻止,因为天大的事就是天路叔真的查到了那几个歹人,仇是报了,但天路叔五叔和洪斌哥都死了。后来查到了顾家村,是天勇叔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一头撞死在村口大树上。而爹被老爷老奶打晕绑在了山上,差一点天雨大伯也被打死了,是娘站出来了,诡辩,证明顾家村人的清白,救了整个顾家族人。

后来爹回来,也是娘问清缘由,扫了尾巴,这事才幸免一难。

他现在还太小了,也不能跟爹说他是重生的,只能另辟蹊径。而看见在厨房里做饭的娘,他有了主意,虽然他是重生的,上辈子也只活到十四岁,很多想法还不太成熟,但娘不同了,她是在官家小姐身边做了十年的丫鬟,见惯了尔虞我诈,能轻松做到左右逢源。若不是如此,娘也不会在李家活到如今了。这事只要娘出手,事成了大半,因为上辈子就是娘出主意善后的,爹后来还戏称娘是女诸葛。

李旭迈着小短腿,去找女诸葛了,不是,去找他娘了!娘,我爹不开心了?李旭尽量让自己说话如同三岁的孩子。

嗯,等娘吃完饭再问问你爹为什么不开心行吗?

行,娘,爹很好的。你要让他开心起来。

知道了,去吧,叫你姐来吃饭吧!

穆玉书没急着问,让顾天武自己消化,但她心里知道这事怕是不小,一直等到两人回屋睡觉。

今晚上顾天武也不再闹穆玉书,只是很乖的抱着她,一动不动。

“连两个孩子都看出来你心情不好了?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穆玉书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和时间,包容他。

“玉书,我今天才知道我很坏,特别坏。”

“为什么这么说?你最好了。”

“嫂子们跟你说我爹和大伯的事了吗?”顾天武问,穆玉书点点头,表示说过了。“当年我师傅病重,他没有亲人,作为徒弟理应侍奉左右,爹去服了徭役。师傅没有挺过去,我披麻戴孝安葬了他。刚回到家,大伯的尸体先回来了,我爹后被人抬了回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叔家天勇哥跑到我面前,说是他害了大伯和爹,若不是他争强好胜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当时我是怨的,如何不怨?因为我除了怨天勇哥我不知道还能怨谁。后来大爷爷家大伯也回来了,事情解决。那个时候我都是懵的,只知道到处找郎中给爹治病。

顾天武停顿下来,他真的不想回忆他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候。等平复情绪才继续说,“我小的时候跟五哥还有老叔家的天路最好,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也是最好的。可我像不受控制一样,渐渐疏远。我知道老叔家感受到了我的疏离,但他们没有怪我,反而给我足够的空间,默默的对我好。老叔家这几年变化最大的是天勇哥,他是我们小的时候别人家的孩子,他是木匠,做的东西,十里八乡都出名,脑子好使爱钻研。但那件事之后,慢慢的他腰弯了,胡子拉碴,我已经好几年看不清他的脸了。”

“今天在县城我遇到天路了,他去年当了衙役,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喜欢拘束的生活。去当衙役一定是另有隐情,其实我能想到的,可我不愿意想。直到今天,他跟我说府城难民暴乱了,他应该是主动请缨去府城协助的。为了什么你应该能猜到。”

“为了找害死公爹的人?”

“对,为了找当年服徭役时,看守的衙役。这几个衙役贪了粮食,不给服徭役的人吃饱。天勇哥看见衙役打饿虚脱的老叔气不过跟衙役动了手,后来村里的青壮们才加入的。大伯想平息此事,跟这几个衙役谈,这几个衙役说只要大伯甘愿赴死,这事既往不咎,要不告顾家村造反。”

“所以大伯真的甘愿赴死了?”

“嗯!但大伯可能想不到那几个就是畜生,说话不算话,他死了也没打算放过顾家村的人。后来这事他们上报了,以造反罪上报的,府城来的人,我爹为了平息这事,自己压在了马车下,府城的官员自知理亏,案子没审,却压到人了,这事不了了之了。大爷爷家大伯回来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也不敢闹的太大,因为服徭役与衙役起冲突,本来就不占理。”

“确实,官字两张口。今日你是因为天路哥,才心情不好的?”

“天路哥跟我说他要去府城,我嘴上说着危险,其实心里是想让他查到什么的,我是不是很坏?我应该阻止他的,他不欠我任何,老叔家谁都不欠我任何,我怨不得别人,要说怨,我应该怨那些畜生的。可这几年我为了心里舒畅,做了不少错事,我是不是很坏?玉书?”顾天武更用力的抱着穆玉书,他很怕穆玉书也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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