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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汴梁第一泼皮! 第22章:他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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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公堂。

曹安被两个衙差押解过来。

虽没带镣铐,但也让人内心严肃。

“启禀巡检,曹安带到!”

今日负责审案的,是巡检司、巡检刘唯贞。

他坐在中堂前,翻看着卷宗,头也没抬:“带上来。”

“咦?”

曹安走进大堂内,下意识发出了一声轻咦。

王朝、马汉呢?

两班衙差也没有啊!

杀威棍倒是有两根,不过被扔在角落里,并显示不出威严。

某也算是汴梁城里有名号的流氓头子了,这么不受重视吗?

“你‘咦’什么?”

刘唯贞脸色不悦的看过来,威严不容侵犯。

曹安下意识回了一句:“没什么……不能‘咦’吗?”

见他这般嚣张散漫,刘唯贞心头微怒,喝道:“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何罪之有啊?”

曹安心中腹诽:这台词儿……真是又水,又熟悉。

“你纵容手下泼皮,当街打人!那牛浩更是被你手下打断了三根肋骨,小腿骨折……人到现在都还没醒!莫非,你还想狡辩?”

“告诉你,莫要想着侥幸!否则……开封府的杀威棍,可不是吃素的!”

其实来之前,老范已经就此案做过论调了。

一句话:大事化了,曹安不可判。

这种摆明了护犊子的行为,刘唯贞与其共事三年,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可这小子太狂了!

进了开封府的大堂,竟还敢如此有恃无恐。

若不震慑一下,那岂不被人笑话?

“该说的某都说完了。”

曹安瞟了眼角落里的那根杀威棍,上面都结蛛网了……

“好!说完了……本官让你说完了!”

刘唯贞气得胡子飞起:“左、右!”

“在!”

两个衙差上前。

老刘抄起公案上的令箭,甩手扔出一枚:“十大板!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某开封府的杀威棍更硬!”

这……

两个衙差也愣了。

开封府虽说管辖京都治安,但用刑这种事儿还真没发生过几次。

不是汴梁的治安太好,而是那些普通人,根本抗不到这个流程,就已经被下面的衙差收拾透了……

反过来说,能走到这个流程的,大多都有点儿背景,虽说是有罪……但基本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今天这待遇,曹安也算是‘荣幸’之至了!

两个衙差朝他走来,手里的棍子上满是尘土,都掉渣了。

“大人!”

他眼皮微跳,忙道:“您这是打算屈打成招么?”

“呵呵,这会儿想说话了?”

刘唯贞冷笑:“漫说是你,便是那些权贵子来了,本官也打得!现在才想起来求饶……晚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曹安既然害怕了,老刘心里的火气也压了不少。

“某不求饶,只是想问大人一件事儿……”

“来,本官看你有何话讲!”

刘唯贞故作威严的佯怒道:“但不管你说什么,这顿打也休想饶过!这便是你藐视公堂的惩罚!”

“曹家二十七口被灭门,可与你有关?”

噌!

此话一出,刘唯贞猛地站起身,脸色由白转青。

“牛浩是谁派来的?他们想对某做什么,相信您比谁都清楚……”

曹安没管他的反应,接着道:“既然您不敢往下深究,小人也不怪,毕竟此事牵扯甚大。恐怕无人会主动招惹!但……”

“您与这帮人暗通款曲,甚至还要对某用刑?敢问一句……曹家惨案,可与你有关?”

曹安的语气很平和,如吃饭、喝水那般轻松。

但刘唯贞却坐不住了。

他脸色铁青,带着蕰怒:“老夫行端坐正!岂是汝等竖子能随意攀诬的!”

“那您为何要用刑呢?”

曹安眨眨眼,叹口气:“某如今什么都没有,就剩下一身骨头了。若再不硬气些……难道,就擒等着那帮人,给曹家刨了根么?”

我无意冒犯你,只是形势所逼。

用曹安自己的话来说:某现在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能软!

“呵呵,好一张巧嘴!”

刘唯贞原地思忖了少许,缓缓坐了下来。

他冷笑着盯着曹安:“你知道他们不敢明着对你下手,所以便想以此来要挟么?那本官也不妨告诉你……某与曹家无干,自不怕那些阴暗之人的揣度!”

刘唯贞虽算不得什么清官,但入仕以来也算是兢兢业业。

而且以他这个咖位,掺和曹家的事儿,恐怕有些困难……

“流言可畏啊!”

曹安只说了四个字,却让刘唯贞再次陷入了无奈。

你说你没对曹家下手,可却当堂痛打了曹安……万一这小子死在开封府,你老刘撇得清吗?

臭狗屎啊!

你就是坨臭狗屎!

刘唯贞心中大骂曹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旁人若是遇到这种事儿,肯定会抢着自证清白,哭天抢地的喊冤……而且曹家也算权贵,就算破落了,但好歹脸面还在吧?

可你看看这货……他不要脸啊!

什么权贵的尊严,什么名门之后的矜持,曹安全不在乎。整个就是一混不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可恰恰就是这样,他才能舒服的活着。

这也是曹安为何一心想要当流氓的原因……因为流氓不要脸啊!

但权贵们要脸,尤其是那些刚刚依靠太后崭露头角的权贵们,他们无比珍惜自己的羽毛,生怕哪天被人剥光了暴尸。

“退堂!”

刘唯贞拖着有点儿泄气的身体离开。

而他刚回到后堂,就发现范仲淹也在。

“范公。”

‘公’是尊称,却不是官称。

刘唯贞这个称呼用的很巧妙,瞬间就把此间即将要开始的对话,定性成了私谈。

范仲淹点点头,也不废话:“此案若是没有其他的疑点,便结了吧……”

“是。”

刘唯贞苦笑摇头:“这少年果然不好摆弄,心计、智谋都是一流。曹公能有此后人……曹家亡不了啊!”

这算是示好。

谁都知道老范与曹利用交好,况且‘曹家灭门惨案’本就令人所不齿。

眼下朝中虽党派交锋正浓,但党争归党争,说到底是朝堂上的事儿……可那帮人竟如此暗下毒手……

此等龌龊事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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