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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等你回来吃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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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晚饭来的特别的早,蒲江祺觉得自己早饭都还没有消化的时候,晚饭就已经在餐厅紧锣密鼓的上了。

黄天霸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刘姥姥,几乎每一道菜从他面前路过的时候,都要发出一阵惊呼。

刚跟荣琉打了一架的蔚天兰掏着耳朵站到了黄天霸的身边,“哟,VIp观察点啊?怎么?警官,您这是来查贪污腐败呢?”

黄天霸一本正经,“不,我是来以身试毒的!”

蔚天兰白眼翻上了天,“我看你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那是!”黄天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胸脯挺的比蔚天兰还要高,接着又小声凑近蔚天兰,“你教我的,要使用美人计,不要使用暴力,话说我兵法的使用对象呢?”

说着话,又看到蒲江祺站在一边,笑成一朵喇叭花,搞得好像是他在请客一样,“阿蒲!阿蒲来呀!”

此时,一条鬼鬼祟祟的蛇路过,差点儿被蒲江祺一脚踩扁。

荣琉的声音在大喊,“小心脚下!小心脚下!别把我踩死了!”

“踩死了好!今晚加菜,吃蛇羹!”蔚天兰举双手赞成。

一抹白色直冲蔚天兰而去,一人一蛇扭打在了一起。

不时传来激烈的争吵。

“我是保护动物!”

“你就是条菜花蛇!”

“啊啊啊!我让你活不到明天的太阳!”

“菜花蛇!”

……

没有了地上偶尔会被踩中的蛇,蒲江祺很快挪动到了黄天霸的身边。

黄天霸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餐厅里忙碌的众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人蛇。

无助地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终于疯成了他不理解的模样了吗?

为什么这些人对一条会说话的蛇丝毫不感到奇怪?

蒲江祺解释了他的疑惑,“那里面除了几个是本来宓家的佣人,剩下的都是兰姨的傀儡。”

“万恶的有钱人。”黄天霸秉持着嘴硬就要硬到底的原则,又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假装不经意地提问,“嗯,宓……溟呢?”

“在书房和叔叔一起开会呢。”蒲江祺解释完,忽然福至心灵,带着笑拍了拍黄天霸的肩膀,“宓溟爸爸出事之后,公司的事一直是叔叔和宓溟在管,本来今天放假叔叔想去接你的,不过早上起来,说是有个合同有问题,他们就紧急开会了。”

“谁,谁要他接了。”黄天霸连连否认,但眼珠还是往书房的方向飘。

好几日不见的花伯忽然出现在饭厅。

蒲江祺是背对着大门和黄天霸说话的,并没有看见一进门就向着自己走来的花伯,反而是黄天霸看完了书房发现了花伯,不太确定地拍了拍蒲江祺,“是不是找你的?”

蒲江祺回头。

花伯年迈的脸上也满是皱纹,但此刻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点着头和黄天霸打了招呼,又看向蒲江祺,“蒲少爷。”

蒲江祺放弃了纠正他们称呼的想法,从第一次他们知道他和宓溟的关系之后,称呼就从“蒲先生”变成了“蒲少爷”。

听起来是一个称呼的变化,实际上却是这个家在接受他的信号。

蒲江祺想,算了,好歹不是少夫人。

“花伯。”凡是宓溟尊重的人,蒲江祺也一样尊重。

特别是……

花伯对黄天霸点了点头,“黄少爷,麻烦你们跟我来一下。”

黄天霸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花伯的地盘就是花园。

一亩三分地里,完全是花伯说了算,哪怕是管家何伯也没有权利在花园的范围内,发表任何意见。

这其中,以花园里的花房温室为最。

这还是蒲江祺第一次进入温室,黄天霸把刘姥姥上身演绎的淋漓尽致。

蒲江祺都给他哇塞麻木了。

温室的布局很普通,就是架子,花盆,花。

有吊在半空的花,有种在水里的花,有放在架子上的花。

空气温度适宜,花都开的很好。

很多花,蒲江祺甚至叫不上来名字。

花伯站定在最大的一朵花的面前,慈爱地望着那朵大花盘。

就像是面前,并不是一朵花,而是他熟悉,为之关切的人。

黄天霸哇塞到麻木,“这花,够我吃一个星期的。”

蒲江祺没想到他能来这么一句,赶紧把人往后拽了拽,一脸歉意地看向花伯,“抱歉,花伯,他不是这个意思。”

花伯倒是很大度,掏出一块绢布开始擦拭叶片。

这朵花真的很大,大到如果不怕破坏花朵,完全可以罩住一个人还有富裕的地步。

花瓣层层叠叠,花蕊甚至可以分明的看清细小的结构。

但凡是可爱或者漂亮的东西,总有一个度,过大或者过小,都是无法迎合正常人的审美。

很不幸,黄天霸就是这个正常人。

“就是说,这个花,也太丑了吧?”

虽然黄天霸有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问题是温室这种密闭的空间,自带了喇叭,传音效果好到离谱。

黄天霸嘴快到蒲江祺忍不住扶额,倒是黄天霸自己反应过来了,捂着嘴看向花伯,试图补救,“花伯啊,这什么花啊?这么大?”

花伯神神秘秘地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蒲江祺总觉得花伯是让黄天霸的嘴气着了,试图给他一点教训,下意识地就拉住了黄天霸的手。

大花也突然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制止花伯的举动,。

花伯怜爱地摸了摸花瓣。

超过人类认知尺寸的花瓣在花伯的手心仿佛是一张上好的手绢,花瓣在颤抖卷曲和舒展之间来回切换。

黄天霸失去了哇塞的兴趣,整个人都躲到了蒲江祺的身后。

这玩意儿完全超过了普通花朵的能力范围,黄天霸跟蒲江祺咬耳朵,“我没有阴阳眼,我也知道这里有鬼!”

蒲江祺摇摇头。

“难道不是?花成精了?这是一株芭蕉?!”黄天霸在蒲江祺身后比划了一个挥剑的动作。

花伯已经收回了抚摸花瓣的手,转而和那朵大花并列站着,看向他们,仿佛是两位慈祥的老人,在对着他们微笑。

蒲江祺拉住了黄天霸比划的手腕,恭恭敬敬地对花伯鞠了一躬,“花伯,不知道您找我们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的吗?”

如此郑重,黄天霸也不敢比划了,拽着蒲江祺的衣摆,神神叨叨地四处乱看,总感觉哪里会突然蹿出个妖魔鬼怪。

花伯指着大花的花蕊,“这是一些启示,希望对你们有用。”

花蕊开开合合,像是人说话的样子。但花不会开口,蒲江祺运足了目力也无法从花蕊的变化里得到它想告诉他们的答案。

花伯又指了指黄天霸,“小心。”

黄天霸抱头蹲地,嘴里大喊,“看吧!小心!”

大约蹲了一分钟,黄天霸抬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心什么?”

蒲江祺一把把他脑袋按了下去。

花蕊的变化很有规律,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但问题是蒲江祺看不懂。

这种有规律的图案,维持了大约十分钟。

黄天霸也看到了,“在重复??什么来的?电报吗?”

花伯执意要带蒲江祺他们看得东西,并非是一朵超过认知的花,只是这个时候的蒲江祺和黄天霸并不能理解。

这个东西和邵穹当初留下的鬼蜮,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用法不同,可惜,留下这些东西的人,都没能当面和蒲江祺说清楚,导致到最后,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除夕的时候,并没有人知道,一场针对他们所有人的阴谋正在悄然而来。

与此同时,应该在书房里,和宓焱海一起为公司合同焦头烂额的宓溟,正在书房里,拿着一打厚厚的草稿,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宓焱海不停的输出。

宓焱海整个人都软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捧着脑袋,表情十分痛苦。

宓溟说:“叔叔,你好好听呀!”

宓焱海闭上了眼睛,显然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说,他不要好好听,他想出去。

门口咚的一声巨响。

宓焱海以奥运会冠军的速度冲到了门边,一把拉开了门,一条小蛇划着弧线从外面掉了进来。

根据高度和速度来判断,应该是被人丢进来的。

果然,没有两分钟,蔚天兰拎着罗裙裙摆,以一种十分不古代淑女的架势冲了进来,像是黑店里的孙二娘一样怒吼,“荣琉呢?把荣琉给我交出来!”

跐溜到宓溟脚边,又顺着他裤管躲进宓溟裤兜的荣琉甩着尾巴对宓溟告饶,“千万别说我在这里!求你了!”

宓焱海拎住小土豆蔚天兰的衣领,往宓溟身边递了递,“要不你问她吧,我真不知道。”

蔚天兰的气焰,在看清楚房间里的人之后,顿时熄灭了不少,此刻对上了宓溟真诚的小眼神,蔚天兰莫名的心虚了一瞬,野兽一般的直觉告诉她,很危险。

十分相信自己直觉的蔚天兰,打着哈哈要往外走,边退边告饶,“哎呀,哎呀,这话说的,不知道你们俩在干正经事,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那什么,那条蛇你们拿走吧,做一个蛇皮钱包不错,实在不行做一个蛇皮旅行包也可以,哎呀!我错了!”

本来是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隐形的隔断,蔚天兰退着退着就撞了上去,空气中一个奇怪的花纹一闪而逝。

蔚天兰跺着脚冲宓焱海撒娇,“头儿!你看看他,他用天师符做结界困人!”

宓溟笑得像是个头号大反派,嘿嘿着从裤兜掏出了被团成一团的荣琉,荣琉哭喊着,“救命啊!蛇命也是命啊!这个人不是人啊!他用天师符电我!”

长长的蛇尾应激的卷在了宓溟的小臂之上,宓溟似乎感觉不到,对门口的两个人示意了一下沙发。

配合着窗帘紧闭,昏暗的台灯。

房间里似乎还能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蔚天兰苦着脸坐到了沙发上,一小屁股一小屁股的又挪到了宓焱海的身边,小声问道:“领导,你们不是在看合同吗?怎么?没有你大哥,你们家公司要倒闭了?小溟这是被附身了还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了穷光蛋,疯了?啊!”

荣琉被丢在了蔚天兰的身边,嘭一声变回了高中生模样,可怜巴巴地往蔚天兰的怀里缩,难得蔚天兰没有对他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反而和他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因为两个人野兽般的直觉都告诉他们,事情不好,安分保命。

宓焱海掐了掐眉心,刚想说点什么,宓溟一下蹿到了三人面前,抖落着他手里的资料嘟囔,“叔,叔叔,怎么了嘛,我这个《除夕夜带阿蒲买手机逛商场吃喝玩乐计划》有什么问题吗?你干嘛那种表情呀!”

“什么玩意儿?”蔚天兰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宓溟又重复了一遍计划名字。

蔚天兰扭头和荣琉对视了一下,在荣琉伸手过来继续拥抱的瞬间把人丢了出去,转头又看向宓焱海,虽然没有说话,但一脸的一言难尽说明了她的心情。

荣琉砸在了沙发扶手上,感恩宓焱焱没有喜欢实木沙发的癖好,不然他这条巨蛇,最后死于砸在沙发扶手上,简直不要太丢脸。

荣琉弱弱地举手。

宓溟很期待的点名,“你说。”

荣琉说:“你告诉阿蒲你在和老宓谈合同。”

宓溟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计划,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

荣琉说:“你这是欺骗。”

宓溟抿了一下嘴,表情继续变得很可怕。

荣琉再一次往蔚天兰的身上蹿,继续被蔚天兰丢。

蔚天兰举手。

宓溟点名她,“希望这位同学不要让我失望。”

蔚天兰一脸坚定,显然是把宓溟的话听进去了,但宓焱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等宓焱海对上荣琉看过来的视线时,这种预感到达了顶峰。

“计划很不错,很棒,很完美。”

“谢谢!”宓溟笑出了一脸褶子。

宓焱海和荣琉一人伸出一只手拍自己的额头:果然,两个疯子遇见了,二疯。

蔚天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但是……”

“什么?”宓溟把自己的计划书递到了蔚天兰的面前,虚心求教。

蔚天兰点了点逛街购物这几个字,“话说,除夕夜商店是不是不开门啊?”

荣琉泄了一股大劲儿,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大姐,您几百岁啦?现在除夕哪个商场不上班?!”

“上班吗?现在除夕这么劳累吗?一年到头都不休息的吗?这么痛苦的吗?”蔚天兰难以置信。

宓焱海适时地出场,“我是不是个很好的领导?”

“收!”宓溟在半空握拳,“现在是讨论我的计划,不要管领导。”

蔚天兰还是很有幕僚的自觉,让收就收,立刻开始出主意,“话说,你这个计划是除夕夜是吧?”

“对。”宓溟点头。

蔚天兰撸了一下广袖,看着右手手腕,假装那里有一块表,“现在是年三十下午一点二十六分四十七秒,请问你这个计划是几点开始的?”

宓溟无情拆穿,“你没有手表。”

荣琉游到书桌前,看了一眼电脑,“她说的对。”

宓焱海坐出了一个成功人士的气场,十指相对在膝盖上摆成了一个塔型,“除夕夜,应该是晚上吧?”

宓溟计划书一抛,急急忙忙往外跑,“啊!我还说下午带阿蒲去买手机的!”

“等你回来吃团圆饭啊!”蔚天兰在后面大喊。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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