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66读书 > 穿越娶了秦香莲 > 第44章 男女搭配 编词不累

第44章 男女搭配 编词不累

66读书 www.66dushu.com,最快更新穿越娶了秦香莲!

青雪的小脸也苦了下来,眼泪更是说来就来,她抽抽搭搭的说道,“少爷一定是嫌弃我们出身不清白,才不愿要我们的,姐姐,少爷不要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呀?”

红雪也开始悲戚抹泪,看着红青二雪梨花带雨的模样,陈年的脑袋瞬间大了三四圈,他赶紧伸出两只手大声叫停,“好了!”

红青二雪吓得一缩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年,陈年一脸的无奈,坐下身子沉思了良久才问道,“我把你们送回飞雪阁怎么样?”

红青二雪闻言又双双的跪下身去,红雪泣道,“奴婢是没脸回去了,少爷若是不要我们,我们唯有一死而已。”

陈年一脸黑线,用手掌拍了拍额头道,“怎么又扯到死活上去了?”

看着二女俱是低头不语,陈年最后只能无奈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们好了。”

红青二雪抬起头来打量陈年的脸色,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陈年认真的对她们说道,“你们听我说,我现在实在是顾不上你们,所以明天我就派人将你们送回飞雪阁......”

眼见红青二雪两双眸子瞬间失去光彩,似是又要落泪,陈年赶紧说道,“先别哭,听我说!”

“我的意思是先将你们送回飞雪阁,等哪一天我认祖归宗,果真成了永兴侯府的少侯爷,我再派人将你们迎进侯府,你们说这样如何?”

红雪咬了咬红润的嘴唇道,“少爷莫不是在搪塞奴婢?”

陈年解释道,“绝对不是,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陈年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可也是说话算数的,你们若是不信,我大可立个字据,这样如何?”

红雪和青雪互相看了看,红雪转头看着陈年道,“少爷不必如此,奴婢听少爷的吩咐就是,只是若少爷果真是搪塞我们,我们也无颜于世了。”

陈年道,“好,你们赶紧起来吧,不要再跪着了。”

泰昌伯爵府,与永兴侯府隔着几条街,占地不大,但也是在京中华贵云集的寸土寸金之地。泰昌伯爵卫家,可不像是陈景泰这种半路杀出的权贵。卫家早在宋太祖时就已经是京中的显贵了,其门中子弟多在朝廷为官,根基极深,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后来真宗皇帝选秀女,将老泰昌伯的养女选进宫中陪王伴驾,谁知这养女的运气极佳,几年的时间便独得真宗恩宠,一跃而成了正宫皇后。真宗宠爱皇后,本想封赏岳家,哪知皇后却极为反对。真宗不明所以,细问之下才知皇后乃是泰昌伯养女,原本姓刘,且寄养之日泰昌伯也对她并不好。

刘皇后对真宗皇帝大吐寄人篱下的苦水,连带着真宗皇帝也对老泰昌伯又气又恨,遂下了一道旨意,恢复了刘皇后的原本姓氏,而对泰昌伯爵府却不加理睬。群臣见风使舵,致使泰昌伯爵府冷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老泰昌伯与世长辞,刘皇后恨意渐消,又念伯爵府寄养之恩,这才劝真宗皇帝复用伯爵侯府。当时新泰昌伯卫潜卫在渊已经袭爵,对他来讲这便是时来运转,所以他得以在御前听用,刘皇后还时常会宣他进宫来走走。

再后来仁宗继位,因为母亲刘国太的原因,他也对泰昌伯卫潜信任有加。但不知为什么,泰昌伯爵的位子却始终没有再往上挪动挪动,即便如此,也没人会小瞧了卫潜,毕竟泰昌伯爵府是太后明面上的娘家。

陈年在拾花馆遇到的卫子兴便是泰昌伯卫潜的独子,所以蒋昭才对他有几分忌惮。当陈年正在与红青二雪掰扯去留问题的时候,卫子兴已经回到了伯爵府。

他是直接从拾花馆跑回泰昌伯爵府的,他要赶紧把“陈年回来了”这个重大消息告诉自己的老爹卫潜。

卫子兴一进二道院就看见了正在侍弄花草的卫潜,周边还有仆从女婢十数人伺候着。

卫子兴赶紧跑过去喊道,“爹,大事不好了!”

卫潜转头,一张俊秀儒雅的脸上露出不满意的神情,他先是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仆从退出去,然后继续拿着小剪刀将一些多余的花枝剪去。

“有什么事情值得大惊小怪的?这么大的人了也没个正形!”

听卫潜一开口就是十足的训斥语气,卫子兴撇了撇嘴,他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卫潜道,“爹,我告诉你个天大的消息,想来你也坐不住了。”

卫潜继续裁剪花枝,只轻轻吐出半个音,“说。”

卫子兴便道,“爹,您猜今天我见到了谁?陈年,陈年呐,永兴侯府的嫡子被找回来了。”

卫潜修剪花枝的手一顿,转头看向卫子兴问道,“你亲眼所见?”

卫子兴道,“是啊,人就在拾花馆呢!”

卫潜不再修裁花叶,他走了几步到院中的躺椅上坐了,随手将剪刀丢在藤编的矮桌上,然后端起了桌边的茶盏。

“果然......”

卫子兴跟过去坐在了桌子另一边的躺椅上,他没听清卫潜的轻语,但对他这副淡然的态度很是惊奇,便问,“爹,我感觉您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啊?”

卫潜喝了口茶水然后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人家儿子能丢那也自然能找回来。这是永兴侯府的家事,我们跟着掺和什么。”

卫子兴往前凑了凑身子,轻声对卫潜道,“爹,您那养女可是在永兴侯府呢,本来这侯爵之位是她儿子您外甥陈立的,可现在陈年一回来......爹,这对咱们泰昌伯爵府可不是什么好事。”

卫潜闻言神色有些复杂,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他转头叮嘱卫子兴道,“兴儿,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若是闲不住就多看些圣贤书,为父近来会为你在礼部活动个位置,你年纪够了,也该出仕了。”

卫子兴听老爹一提出仕的问题,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他往椅子上一躺,抛玩着手中的折扇,不无怨气的说道,“出仕出仕,我还想多玩两年呢!再说了,以爹爹的能力要什么肥缺儿要不来,您怎么让儿子去那最清闲的礼部呢?人家褚锋家都给他谋了个户部实缺儿,听说不日就要去任职了,您儿子我若是去了礼部,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笑我们泰昌伯爵府无能呢?”

卫潜听了儿子的说辞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说道,“他们知道些什么,你就听我的,先且去礼部待上一段时间。”

“是......”卫子兴无奈,只能拉着长腔答应一声。

卫潜又道,“你最近两天就不要出去了,后天就是墨池宫陈驸马的诞辰吉日,为父还要带你去见见世面呢。”

卫子兴又点头答应。

时至晚间,拾花馆依然是人来人往,灯火通明。住在春池嫣韵院子里的陈年刚刚洗完身子,清清爽爽的换上了一套何掌柜送来的暗青色遍地撒花的绸缎长衫。常言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陈年穿上这华丽的衣裳果然也添了些贵气,倒真的有了几分侯府嫡长子的样子。

此时的陈年正坐在书房里的书案后面,手中提着一只青杆儿狼毫笔,似乎正要落笔写字。红雪跪坐在陈年的身后,双手捧着一只雪白的巾帕给陈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青雪则在桌边捋袖为陈年研墨。

二女虽然各自都做着手中的活计,但眼神却都盯看着陈年手中的毛笔和笔下的宣纸,他们很好奇陈年会写些什么。

陈年正自纠结。

他方才拒了红青二雪红着脸的“陪浴”请求,自己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意兴所至,他便想结合《铡美案》的剧本台词,为秦香莲编些唱词出来。可他兴致勃勃的让红青二雪笔墨伺候之后,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自身问题——他不会写字!

陈年当然会写字,但他不会写古字,更不会用毛笔,所以造价不菲的青杆儿狼毫笔在他手里却还没有烧火棍来的实在。实际上作为一个纯粹的文科生来讲,陈年是接触过毛笔书法的,但他从没用心去练过,现在也只记得五指执笔法了。至于什么点如苍鹰之思兔、横如勒马之缰绳、竖如万岁之枯藤、钩如飞奔之趯兔、提如策马之用鞭、撇如用篦之掠发、啄如白驹之过隙、捺如耕牛之犁轭,他即便能记住这些口诀,也决计是用不上来了。

所以陈年纠结,特别是当着红青二雪的面儿,他究竟该不该落笔,这是个问题。

但很快这就不是主要问题了,因为青雪忽然轻声提醒他道,“少爷,该舔笔了,不然要斩卷了。”

陈年闻声恍神间,笔尖儿上本悬而不掉的墨汁便啪嗒一声滴在了雪白的宣纸上,好大一滩墨迹迅速晕开,陈年傻眼,二女则娇笑出声。

陈年无奈苦笑,随手放下了毛笔不住的摇头。红青二雪以为陈年幼时遗失乡野,教化未开,习字不多所以才下笔无端,青雪很善解人意的问道,“少爷要写些什么?不知青雪能不能代劳?”

“你?嗯,也好,我们换换位子,你来这边坐。”

陈年说完,便站起身来要与青雪换座。青雪不敢上主位,所以连连摆手推脱,陈年便道,“现在没有旁人,你们无需这么多规矩,你坐过来也好写快些。”

青雪闻言,便听话的与陈年调换了位置,同时她也藏着一些想在自家少爷面前显摆的小小心思。

红雪继续跟着陈年给他仔细的擦着头发,陈年则笑着对已经执笔在手的青雪道,“先来看看咱们青雪姑娘的字写得如何,你先写个.......嗯,‘诚于中,形于外’六个字。”

陈年随心所想便想到了秦香莲先前说过的那句古言上。

青雪听了陈年的话枕腕在案、逆锋起笔,皓腕婉转而动间,六个清秀的蝇头小楷倏忽跃然纸上。陈年看那六字简直比印刷宋体还要规整分明,真是笔落兴亡定三端之妙,墨写清白尽六艺之奥!

青雪一边运笔如飞,一边笑嘻嘻的说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少爷,这句话出自《小戴礼记》第四十二篇,这可难不住青雪呢!”

陈年闻言一愣,忙问道,“故君子如何?”

“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啊?难道青雪记错了?”青雪垂笔在手,目光有些不敢肯定的看向陈年和红雪。

陈年喃喃道,“君子慎独?!”旋即,他便明白了秦香莲的意有所指:原来她是要告诉自己面对红青二雪要恪守本心,不要被美色所祸啊!

陈年苦笑,忍不住的嘴角上扬,想到秦香莲那副欲言又止最后憋出这六个字的关切样子,他心中有些莫名的得意和甜蜜。

“少爷......”青雪低声呼唤,红雪也面露奇怪的看着他。

陈年轻咳一声然后道,“不错,青雪写得很好,一会儿你就帮我写点东西,我来口述。”

“好呀。”青雪洋洋得意且跃跃欲试,想要换过张宣纸。

陈年看着“诚于中,形于外”六个字心生一念,忙摁住纸张道,“不用换,就在这张纸上写。”

青雪点头,又舔笔问道,“不知少爷要青雪写些什么?”

陈年翻着眼睛想了片刻,然后用右手食指点着脑门道,“第一句是......夫在东来妻在西......”

青雪闻言顿笔,心中惊奇不明,神色疑惑的看了一眼陈年身后的红雪,见红雪也蹙着柳叶细眉正好奇的看着陈年。

陈年却不作声,只用眼神示意青雪落笔。青雪会意,运笔如飞花,眨眼间便写就七字。陈年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再写,劳燕分飞两别离。”

青雪继续挥毫,陈年接着道,“闺中只听新人笑,哪念门外旧人啼!”

陈年念完,青雪也写就,这诗中意思明显无需解释,红青二雪皆能明白,但她们不明白的是自家少爷为什么要写这夫妻别离之词?

陈年看出二女心中所疑,便笑道,“我说什么你们就写什么,至于这是什么,想来就算我不说,以后你们也会知晓。”

二女互相看了看,压住满心的好奇点头称是。陈年便接着编词,红青二雪交替手书,至华灯初上之时,陈年便得到了一篇“香莲琵琶唱苦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