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棒梗被咬与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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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张帆刚刚做完了今天的晨练，溜好了狗子，刚刚躺在门前的躺椅上舒服的晒着太阳。
“哎呦，小帆，你这暑假过得舒服啊，我这都要忙死了。”一个声音打破了张帆的舒服日子，张帆赶紧起身，一看是王主任过来了。
“王姨，今天什么好日子，您老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招呼一声，我过去找您啊。”张帆狗腿的赔着笑。
“少跟我在这打岔。”王主任笑着说道。
张帆赶紧回屋给王主任倒了杯水，并让王主任进屋。王主任推了，说就在门口聊吧，天气不错，屋里太闷了。
张帆又搬出一张小桌，一把凳子，让王主任坐下。
王主任喝了一口水，说道：“小帆，你那房子的事情，给你弄完了，本来早就应该弄好了，院子里住的人早都清退了。只是，去年突然下了个文件，就是住房的事情，今年才又开始了确定房主等等事情。所以事情就耽误到了现在。”说完，王主任拿出了两张地契房契，还有两把钥匙，递给了张帆。
“谢谢王姨，房子怎么样？您看到了么？”张帆问道。
“嗯，去接收房子的时候我都看了，总体还不错，房屋还都能住，就是这么多年都当做了大杂院，院子里私搭乱建的很多，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样子，你要住的话，还是要收拾一下。”王主任说着。
“嗯嗯，反正不急着住，就慢慢收拾吧。能收回来就好。沪市那边还有个房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看来要趁这个暑假，过去一趟，别房子没了。”张帆说道。
“嗯，那你确实要抓紧过去一趟，今年的文件就是要落实全国的房子所有权的，趁着这个时候，办理起来还方便，万一被认定房主找不到，房子收归国有，有的你后悔的。”王主任说着。
听到这个，张帆还真的是有点着急了。
看到张帆的样子，王主任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别着急，就算找不到房主，街道也要登报等流程要走，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程序的，你暑假这么长，抽空过去一下就成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王主任就回去上班去了。
张帆自己盘算了一下，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情，等在开学就要实习了，之后就是要工作了，很难有时间了，趁着这个暑假，把几套房子的事情都弄完。
第二天，张帆遛完狗之后，就准备去两套四合院看看。其中有一套，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远，隔了两个胡同，张帆就推着就去了，十几分钟就到了，这是一栋跟红星四合院差不多的院子，张帆打开大门向里面走去，这是一套两进的四合院，一进门就看到一排倒座房，这边以前应该是个小院子，但是中间现在也盖了几间房，周围的回廊也都被拆掉了，盖成了房子，粗粗一看，居然有将近二十间房。拥挤，混乱，连中间的过路，都仅容一人通过。
穿过这改建过的弯弯绕绕的路，看到了一个月亮门，穿过月亮门，后面就应该是以前的正房了，一个院子，后面是正房，两边厢房，书房。可惜，现在都看不到以前的样子了，院子中间不仅加盖了房子，还搭建了很多晒衣架等各种东西，很是混乱。
简单的说，所有没必要的都被拆除了，比如景观，回廊等等，之后就是全部加盖了房子。张帆粗略一算，这个两进四合院里面的房子就有将近六十间。
好家伙，这如果一间房子住一家人，那这不是有将近六十家子住在这里啊。张帆心里想着。看来要找个装修队，过来好好修缮一下了。
另外一套太远，在什刹海那边，张帆准备下午再去，这会已经接近中午，张帆就准备先回家吃个午饭。
刚刚走进中院，就听到后面传来了狗叫声，哭喊声，咒骂声。
张帆心中一紧，立刻向后院跑去。
“让开，让开，都围着我家干什么，怎么了？”这时，张帆家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都是不用上班的大爷大妈，张帆拨开人群，向门口走去。
只看到，自己家里面，几条狗子围在门口，对着四周的人发出恐吓的吼叫声，向里面看去，两条狗子围着一个倒地的男人，一条狗子咬着男人的腿。
张帆立刻明白了，这是有人进家里偷东西，被几条狗子抓到了，小偷已经被咬倒地，疼痛的哭着还咒骂着。
张帆听到这个咒骂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有看到贾张氏这个老太太在门口也在咒骂，立刻心里明白了，里面这个肯定是他的宝贝孙子棒梗啊。
“怎么回事？都围在我家干嘛？”张帆走到前面，大喊一声。
“你个天杀的小畜生，你放狗咬人啊，我要抓你去报官。”看到张帆的到来，贾张氏发挥出了出属于他年纪的速度，立刻向张帆扑了过来，要抓张帆。
常年练武的张帆怎么能让这个老太太近身，立刻向旁边一闪，贾张氏大力前扑，结果没人，直接一个狗啃你，摔倒在地。霎时，整个场面都安静了，沉静了几秒，就听到了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声，之后周围人七手八脚的扶起了老太太，就见到她满脸是血。
正在这个老不死的还在咒骂，张帆准备反击的时候，张帆看到了人群之后匆匆赶来的一大爷易忠海，二大爷刘海忠，还有傻柱，秦淮如。有看到在旁边躲躲闪闪的三大爷，应该就是他跑到轧钢厂救人的。
“先别说了，先把棒梗救出来，送医院。”看到这个情况的易忠海立刻大声说着。
大概是常年的积威吧，这老东西还挺有影响力，围观的人立刻就准备进屋救人，可是门口的几条狗子大声咆哮，大有谁敢进门就咬人的状态。
僵持了几秒。易忠海大声喊着：“张帆，你要干什么，放狗咬人。还不赶紧先把人放出来。”
张帆看到这老家伙终于对自己开火了，倒是冷静了很多，慢慢走到门前。说道：“放出来可以，但是得大家伙给我做个见证。”
“你要什么见证，你的狗咬人了，还不放人，快把我的棒梗放出来啊。”秦淮如还没说话，眼泪就流了出来，期期艾艾的说着。
听到秦淮如的话，旁边的傻柱已经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准备动手了。
“当然要做个见证，我家的狗没出门，人也是在我家屋子里面被咬的，几个大爷也都在，院里的各位街坊也都在，肯定要做个见证。要不，这有啥事，我可说不清。”张帆说着。
几个人唇枪舌剑的又说了一会，秦淮如一看，这么僵持着不行，赶紧抓住易忠海的胳膊，一边哭着，一边说：“一大爷，事情之后再说，先把人就出来送医院，在晚一会，棒梗就不行了。”
易忠海想了一下，立刻说道：“张帆，你赶紧先把人放了，有事情咱们之后再说，大家都给你做见证。”
听到他这么说了，张帆环视了一圈，看到院里的人都点头说证明，二大爷还有远处的三大爷也都点头承认了。
张帆就让狗子都进房里面了。
只见傻柱迅速冲进房里，抱出了棒梗，之后就跟着秦淮如，贾张氏向外面跑去。
“张帆，没事，不要怕，哥哥肯定给你作证。”张帆回头一看，正是隔壁的邻居，许大茂。
“谢谢许哥了！”张帆拱了拱手。
“不过，张帆啊，这个事情你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这院子里的人，不简单啊，别有理变没理了。”许大茂担心的小声跟张帆说着。
看到两人在这里嘀咕，易忠海怕事情自己控制不了。就对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个坏种，这里有你什么事，赶紧上班去。”
许大茂当时就不干了，说道：“一大爷，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跟张帆说几句话，耽误你事了？”之后，就没理会他，扬长而去。
这种被藐视的感觉，把长期站在大院最高点的一大爷易忠海气了个双眼通红。之后又狠狠的瞪了张帆一眼，才离开了。
张帆看到这老家伙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事情没完。也没想太多，转身进屋看了看，几条狗子邀功一样的又出来围着张帆转了起来。
张帆自然开心的表扬了几条狗子，还每条用查克拉梳理了一下。几条狗子更是舒服的翘起了尾巴。
安抚好家里的狗子，张帆锁好门，向前院走去，来到李婶家。
“李婶，这个棒梗还没有上班么？”张帆问道。
“没有，哪有地方要他啊。去年满了十八岁，本来可以去轧钢厂接他娘的工作，可是据说被一大爷带了两天，就说什么都不干了，说要考大学，这一年多就在家里学习。呸！学什么习啊，每天就是四处闲晃，偷鸡摸狗的，还跟这片的几个混子一起厮混，打架，斗殴，什么的，都没少干。”李婶气的还吐了口口水，接着说：“就这样，他那个奶奶和他妈，每天还逢人就说，自己的孩子是个读书苗子，要考大学的。”
李婶越说越生气，看来这个棒梗在院子里没少干坏事。
“那这样，公安没抓他？”张帆问道。这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情连李婶这样闲事不管的人都知道了，公安怎么能不知道。
“怎么不抓，每次抓了，他家里就是赔钱道歉，受害人谅解了，公安也就是批评教育，就又放出来了。”李婶说着。
“那院子里，他也应该没少干坏事啊，没人说？”张帆问道。
“怎么不说，每次有人说，他奶奶就开始闹，大家惹不起也就不说了。再说那个易忠海，就是偏帮着他家，又让大家注意团结，互帮互助的，大家渐渐的也就不说了。”李婶说着。
这还真的是个祸害啊，张帆心里想着，要怎么收拾他呢？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办法，小偷小摸，判不了多久，还真的就是批评教育。打架斗殴，如果受害人谅解了，也就是批评教育。
这年代，法律还不完善，人们的法律意识也弱，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宁人的想法。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帆就在李婶家随便吃了一口，也懒得回去做了。
回到房子，张帆来回走着，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收拾棒梗。后面想想，也就算了，看啥时候有机会再说。
可是，张帆不想这事了，别人可不愿意放过张帆。这不，到了晚上，就有人通知，要开全院大会。
用屁股想，都是到这个会要干啥。
张帆也就不想那么多，搬着凳子去了中院，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看到前面，还别说，跟电视剧里还挺像，三个大爷坐在桌子周围，一脸威严。院里住户，围绕着这边，随便坐着。
“好了，大家静一静，今天要说的事情，就是张帆家的狗，咬了棒梗的事情。下面先请一大爷来说几句。”二大爷刘海忠又充当了会务组。
“院里的住户们，咱们大院一直都是团结，稳定的，大家互帮互助，一直都是优秀四合院，常年都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是这个张帆不仅在家里养了狗，每天还锁着门，这不就是防着我们院子里的人么？”易忠海上来就开始给事情定了调子。
之后又继续说：“既然张帆你对院子里的人不信任，你就搬出去么？你看这么多年，咱们院子谁家锁门了？谁家养狗了？”
之后，就是下面不知道谁都在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养狗不对！”
“锁门不对！”
“狗咬人不对！”
“张帆不团结！”
…………
张帆也没去管他们，就这么淡漠的看着这些人。
看到张帆没有表态，贾张氏与秦淮如以为他怕了。贾张氏感觉自己的腰杆又硬了起来，立刻站起来大声说：“张帆，你家狗把我孙子咬了，必须赔钱，要不我就报官抓你。”
“对，对，赔钱，……”秦淮如也在旁边敲着边鼓。
下面的人也在纷纷附和。
看到舆论上来了，易忠海貌似很满意现在的状态，一群人在讨伐张帆，张帆还一句话不说。
于是，又开始了表演：“张帆，这个事情，你要表个态，狗把帮更咬了，你赔点医药费，道个歉。本着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只要你改过自信，大家还是能够原谅你的。”
易忠海这老货又开始给老贾家要好处了。
张帆还是没有说话。
这时候，三大爷闫富贵开始说话了：“张帆啊，你要表个态啊，这么不说话，僵持着没办法解决问题啊。你是个大学生，要有胸怀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犯错没问题，改了还是好同志么？”
好么，这个家伙也在往张帆身上泼脏水了。
张帆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对着刘海忠说道：“二大爷，如果你家进小偷了，你怎么办？”
刘海忠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我看谁敢，老子打不死他！”
张帆轻轻一笑，说道：“是啊，那棒梗到我家偷东西，被我家狗咬了，有什么问题？”
易忠海立刻觉得不对，立刻说道：“棒梗不是去你家偷东西的！”
“那他进我家干嘛？”张帆。
“他是去找你讨论学习的，你不是大学生么，他最近在学习准备考大学。”易忠海眼睛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贾张氏，秦淮如，立刻积极跟上，准备坐实讨论学习的事情。
张帆笑着说道：“我家门是锁着的，说明我没在家，那棒梗是怎么进去的呢？”
几个人同时不说话了，是啊，棒梗这个货是怎么进去的呢？要撬锁，才能进屋啊。
张帆又说道：“易忠海，撬锁进门，这不是偷是什么？”
“你说你，张帆，你没事装什么锁啊？”一个易忠海的徒弟，挑着歪理说着。
易忠海立刻跟上：“对，你就是不团结，全大院都不锁门，怎么就你锁门？你要防着谁啊？”
张帆说道：“易忠海，我家里养了狗，我怕狗跑出来，所以把门锁了。不行么？我装锁，你们说我不团结，我不装锁，狗跑出来，你们又说我狗会咬人。那我这个门怎么办？装锁还是不装锁？”
易忠海貌似被绕晕了，不知道说什么了，双眼通红，双拳紧握，正在思考对策。
傻柱这时觉得不对，一大爷气成这样，必须要出头啊，立刻摩拳擦掌，大声喊着：“孙子！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尊老爱幼懂不懂，看爷爷我不收拾你！”说着，就要向张帆冲过来。
易忠海这老货当然不管，每次他们想干嘛的时候，就是易忠海扣帽子，定调子，反抗了就是傻柱的拳头武斗。一文一武，配合默契。
“傻柱，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读的是警校，伤到你我可不管。”张帆说着。
这个傻子，头脑一热，不管不顾，就向张帆挥起了拳头。这傻柱是个厨子，常年掂勺，手臂力量很大，一直都是打遍院子无敌手，号称四合院战神。
可是对于张帆这个常年练拳的，根本不够看，只见张帆抓住傻柱的胳膊，向前一带，傻柱下盘就不稳了，之后，抬起一脚向傻柱脸上踢去。
“哎呦！”听到傻柱大喊一声，之后就是鼻孔窜血，趴在地上，双手捂脸。
还以为傻柱一定胜利的易忠海，这时才抬起头，看过来，结果看到趴在地上的是傻柱，就坐不住了，立刻跑过去扶起傻柱。嘴上还不断关心着，问候着。
“张帆，你怎么打人！”安抚好傻柱的易忠海，又开始大喊。
“易忠海，你如果瞎了，就别出来说事情，他向我打过来的时候，也没看到你阻止啊！怎么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出来主持公道啊！”张帆不屑的说着。
你，你，你……易忠海你了半天，没说出话。
看到这样，贾张氏，秦淮如都吓的不说话了，缩在一边。
“还有事没？没事我就回家睡觉了，这种没意思的会能别开不，耽误大家时间。”张帆拿起自己的板凳准备回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贾张氏和秦淮如说道：“老贾家的，记得明天赔我家一把锁头。要不我就报警了，棒梗入室盗窃，故意毁坏。”
就在张帆准备走的时候，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怎么回事？”张帆回头看去，全院子的人也都向门口看去。
只见许大茂，领着两个公安进来了。
易忠海看到公安进来，眼睛转了转，立刻迎上前去，开始跟公安说起事情。
许大茂跑到张帆旁边，小声的说着：“怕你吃亏，我先去叫了公安。”
“谢谢大茂哥。”张帆说着。
“谁是张帆？”一个公安问道。
张帆就走上前去。
“这位易忠海告你纵狗咬人。你认不认？”公安问道。
“不认，我家狗在房里都没出来，有小偷入室盗窃，之后才被咬的。”张帆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安有点恼怒，狗咬人，不是大事，也就赔点钱的事。如果是入室盗窃，被主人家狗咬了，还敢报案，那不是神经病么？
一时之间，两个警察也很是凌乱。就盯向张帆和易忠海。
“你们最好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里解决不了，就都带回所里去解决。”公安加重了语气。
“不说这些事，他养狗，要不怎么会有人被咬。”易忠海彻底不要脸了。
听到这种话，公安都被气笑了。问道：“狗是你养的？”
“是的。”
“养在哪里？”
“我家里。”
“人是在哪里被咬的？”
“我家里！”
简单的问话，简单的回答。几句话，公安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谁是棒梗？”公安问道。
“应该在后院。”许大茂带着公安到后面聋老太太的房间。
聋老太太走后，房子就给了傻柱，现在是棒梗在住。
没一会，公安就带着棒梗出来了。
“棒梗入室盗窃，已经供认不讳。需要带走。”公安说道。
这一下，贾张氏，秦淮如，傻柱，易忠海，都同时不愿意了，有的撒泼打滚，有的哽咽求情，还有的准备暴力阻拦。
“你们要干什么？暴力抗法么？再进行阻拦，所有人都带回去。”公安说道。
这一下，几个人都停下了表演。
“张帆，现在还早，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公安看了看手表，还不到八点。
之后，就按照程序，张帆做了笔录，就回到家里。
躺在床上的张帆，辗转反侧。越想事情越不对，这个院子给张帆的感觉很奇怪，如果说一个人三观有问题，还可以理解，但是所有人都三观有问题，那就不对了。
为什么每次易忠海说的事情，就大多数人都支持？
为什么每次有反抗易忠海的人，最后都是默默搬走了？
现在院子里剩下的，还敢于正义之言的就只剩下许大茂一家，李婶一家，和张帆这里了。
但是许大茂一般都不管院子里的事情，被傻柱打怕了。
李婶两人更是什么也不管，关起门来过日子。
张帆就更不用说，一直没在家，回来之后就是读书，也就每周回来一趟，有事还不回来。
张帆就这样想着，把事情前前后后的串联起来，貌似这个四合院团结的有些过分了，而且是不分好歹，不辨是非的团结。
下乡这几年，是谁租住在自己这里呢？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呢？还有，那些住了一段，后面搬出院子的人？
张帆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准备四处去问问。